。 “那四大家族这些年,想必喝足了文县的血,肥了不少吧。”项生嘲讽着问道。 “他们现在基本已经把控了整个文县。按照他们的划分,县里的土地与资源归林家,山石、冶炼基本都归陈家,郑家则是把控了所有的集市与商贩,而史家则是操纵了文县所有的客栈、赌坊、青楼。” 听到舒良的解释,项生隐隐已经有一丝不安了。 这种自上到下,从里到外,囊括了整个文县方方面面的操作,让他不禁想起了一个国家。 南棒! 一个被财阀所绑架的国家。 如今,文县恐怕与南棒没有太多的区别。 四大家族恐怕也是明面上奉承着县丞,一旦触及到他们的利益,想必他们会立刻反咬一口。 这文县,早已经被蛀虫咬得不成样子了。 妈的,这个历史性难题怎么论到我身上来了。 项生不禁皱了皱眉。 现在文县方方面面都存在很大问题,要动这些问题,基本上都要过县丞那关,要对付县丞,他身后又有四大家族。 麻烦,真是麻烦。 不过,再麻烦,自己也要去做。 毕竟自己说过文县百姓等不得自己站稳脚跟。 更重要的是,自己也拍胸脯保证过,要建设一个抗灾害能力强的城市,要是这点问题自己都没办法解决,那还说个勾八。 而现在,自己面临着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那便是钱! 自己现在想要做事,需要钱。而且是许多许多的钱。 随即,项生问舒良:“舒大人,咱们县库里还有多少钱?” 舒良摇摇头,回答道:“咱们县库基本没有钱。” “不是说有几百两吗?”项生疑惑道。 “是还有几百两,可是,咱们欠四大家族几千两。”舒良回答道。 项生听后,不屑道:“我还以为怎么回事呢,没事,只要县库里还有银子就行,四大家族那里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来慢慢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