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始祖身,但他于我而言,音容宛在,懿德长存啊!”
“我这里可以出具一份他的遗嘱,属意我继承他的白瞳始祖之位,我也可以热爱高原,我也可以效忠厄土!”
说着,在这位古帝霸主的身上出现了不祥的变化,口鼻双目中流淌出血迹,尤其是那对眸子,眼窝中呈现出死鱼般的眼白,流转诡异的光!
无缝切换,他直接演化出始祖身,那样的丝滑与随意。
祭掉了始祖身,不代表失去了这曾经掌握的一切,而是不再受限。
就如“祭道”,祭掉了大道,不代表就失去了原本的道果,而是超然于外,无法无天无束缚!
此刻,浓烈的不祥气息涌动,扩散而出,激起了其他强者的反应。
那黑血在奔流,那灰雾在弥漫,那金鳞在闪光。
更有银骨在破体,有红毛在生长!
黑血,灰雾,金鳞,银骨,白瞳,红毛!
六大始祖并立、对峙,让诸世间一片灰暗,仿佛彻底沉沦了,陷入了终极诡异不祥的深渊。
好在,这六尊“始祖”每一个都对自身的诡异特性有十足的掌控,控制的精妙到极点,虽然气氛极致邪恶,但是却没有造成毁灭的灾难。
否则,若是真正的始祖在此,六祖同出,屹立世外,纵然没有动手,也足以让诸世破败,让三千大道、万般规则都黯淡,熄灭下去。
他们是非凡的,任何一个人都在祭道的领域中走出了遥远的距离,曾经的始祖是祭道者战力的计量单位,但如今不同了,能作为计量单位的始祖已经差不多死的干净,再没有一个水货!
六尊“始祖”俯瞰世间,气焰嚣张,让诸世再无光明。
当然,诸世虽失去了光明,可作为诸世的对立面,那高原厄土,却也高兴不到哪里去。
厄土深处,有一道模糊的意志,已经被气的发狂,虚幻的身影,几乎都要被气的凝成实质了。
“混账!混账!”
高原意识看着六尊“始祖”的“团建”场面,向来淡定的情绪罕有的炸裂,恨不得提一把刀杀出去,将这六人一个个都给砍了!
它怎么会不明白?
除去红毛、银骨、白瞳之外,黑血、灰雾、金鳞都遭劫了,被人取代了,镇压了始祖的诡异真灵,又或者说是物归原主!
这些人存在一天,就是对高原意识打脸一天!
“这都是‘我’的骨灰啊!”
“小偷!”
“一群小偷!”
“不!这是强盗!”
高原意识为这件事情定性。
也就是在这一刻,它终于清晰的明白,那曾经的十大仙帝霸主,究竟都是怎样的货色,为什么能称霸诡异不祥来到世间之前的时代!
“恨!恨!恨!”
高原意识咆哮,让生活在厄土上的诡异生灵莫不颤栗叩首。
……
如果说,高原意识的心态炸裂,是因为愤怒。
那么,另有一个生灵的心态炸裂,是因为三观的幻灭。
“我本以为,在知道了红毛始祖的内幕之后,我已经可以淡然面对这世间的一切魑魅魍魉了。”
一道不断逸散绚烂花粉粒子、为世间带去唯一一点光明的身影长叹,这是荒,是他在惆怅感慨。
“但我还是高估了自己,更高估了这些人的节操啊!”
“那么干脆的转移账号,节操呢?底线呢?人品呢?”
荒天帝忧郁叹息。
此刻,七个人的舞台,他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你看。
七尊祭道中的强大者,六人显化出始祖身,就他一个花粉身……这合适吗?
不合适好吧!
一时间,荒甚至萌发了奇怪的念头——
要不,我也加入试试?
‘我如果成了始祖,有了诡异特征,那会是什么呢?’
他控制不住的联想,想到了自己幼年时,可是一位骨质增生的初代。
——至尊骨!
‘唔,这么看来,他年我若为始祖,邪躯再生不祥骨……与道尊的银骨始祖很接近啊。’
荒的花粉身,脑海中有许多不着调的念头泛起。
‘诶?’
‘对了。’
‘我若有了始祖的化身,那是不是也可以走上如长恒一样的道路,进行祭死?’
荒莫名有些心动。
虽然他对长恒古帝喊打喊杀,但是,他也不介意在某些方面进行学习,吸收其优点和长处。
‘彼时,祭死与祭生的成就并存,再尝试将两者融合为一,或许能问鼎世间、降伏诡异?’
荒认真思索,感觉这大有可为。
只是很快,他暗自摇头。
且不说他的这一世身,为闯轮回,为“祭生”,已经搭进去了,不复存在。
纵使还能保存,但当他开启了新生,轮回而去,与此世再无瓜葛,两者之间没有联系,又如何将两种至高又相反的成就融合呢?
不现实!
‘不得不说,我很羡慕道尊和魔帝啊……他们是真的各有两颗道果,都立身在半步超脱的领域中。’
‘这其中,魔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