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尼斯在握手之后就感到后悔了。

因为在与握手之后，他知道了一个非常悲惨的故事，那就是他们这些进行了一大堆的征战的人，其实只是虚拟人物。

不管是星灵，人类，还是异虫甚至是埃蒙，这些都是，另一个世界所幻想出来的虚拟人物。

而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被人操控的，这让阿塔尼斯无法接受，让他更加无法接受的是无法接受神之长子竟然是被虚构出来的幻想人物，而他们的历史和过去，全都是虚假的，是人们给他们编写的，而不是真实发生过的，因为它们都是虚假的，又怎么能够确认他们的历史必须假的？

“怎么有些无法接受吗？”

卓群自然知道有一些家人在，知道了，自己是虚假的，之后就无法走出来，只是他没有想过，大主教阿塔尼斯居然就是这种走不出来的人。

“确实无法接受，我无法接受神之长子的历史不存在，我更无法接受我们这些星灵的过去，全都是被编造出来的，都是虚假的，那我们对抗埃蒙还有什么意义？”

阿塔尼斯的心灵，各种各样的思绪都在那里不停的翻腾着，遗憾不安不满愤怒畏惧，各种各样的情绪都在他身上体现了出来，唯独没有希望！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脆弱，连现实和虚幻都分不清了，你认为你们是虚幻的，还是现实的！”

卓群还想要和星灵进行合作，对他们那亿万年前的远古时代进行科学考察呢？要知道这是一个靠的考古挖掘，就能让自己的文明成为宇宙顶尖文明的种族，可不能让他们就这样颓废掉。

“我们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我们心里当然是…”

阿塔尼斯也不知道该说自己这些星灵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虚假的，因为他现在也不确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真是假！

而且看着阿塔尼斯又看了看他生活那些表现的，有些紧张的星灵们，他也在不使用心灵传音了。

直接使用声音语言发出了疑问，“你们认为自己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虚假的？你们认为你们的文明历史事件都是真实存在的吗？有没有人认为这些都是虚假的？”

“你这个问题问他们没用，他们没有接受过那些东西，他们怎么知道世界和我们是真是假？你需要让他们所有人接受这些东西，让他们都知道历史才可以，都知道一切才能做出抉择！现在你问出来的话，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阿塔尼斯，随后把手指钉到了沃拉尊的头上，将自己看到的那些东西全都告诉了沃拉尊，然后是凯拉克斯，最后是阿拉纳克，唯独忘掉了洛哈娜，至于塔兰达尔，阿塔尼斯也没有给他灌输这些东西。

他认为惩戒者还不需要知道这些，也就是说白了，阿塔尼斯，他们对于惩戒者并不是那么的太相信，现在她是团结的一切的同胞，但是星灵的内战在卡拉消失之后，一定会再次爆发这一点，阿塔尼斯很清楚，而他认为，塔达林和惩戒者就是最大的威胁。

因为一个损失很小，另外一个根本就没有损失，而双方和艾尔的星灵都是有仇怨的。

虽然之前阿塔尼斯拒绝了凯拉克斯，他们所说的对塔达林和惩戒者有所警备的话语，但那并不代表阿塔尼斯不明白，塔达林和警戒者对星灵文明的威胁。

警戒者是拥有的星灵所有强大武器的存在，兽装备的很多武器，只有他们能够使用，那须武器即便是接触对于星灵来说，都是有极大的危险的，更不要说直接的进行战争了，那根本就是一边倒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净化者计划，会早早的被封存的原因。

因为星灵不信任他们，而他们也看不上高高在上的星灵，他们都能离开塞浦罗斯号，加入这场战争，完全是因为他们拥有的星灵的记忆的缘故。

所以阿塔尼斯不知道，如果这帮家伙知道了自己其实是虚假的，甚至他们的记忆都是虚假的，而整个星灵也都不是真实存在的这件事之后，会不会直接掀起一场叛乱？

所以阿塔尼斯是不敢和塔兰达尔说这件事情，虽然他知道塔兰达尔永久的是菲尼克斯的记忆，同时现在又拥有了自我意识，和自己与星灵都不会成为敌人，其他的意识体呢，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万一他们也诞生了自我意识，却又选择了战争，又会怎么样？毕竟这可是有95%以上的记忆，除了情感缺失之外，可以说，惩戒者就是一个生命体。

所以，阿塔尼斯是不敢，也不能让塔兰达尔知道这些，因为塔兰达尔知道了，就代表着整个惩戒者都知道了！

至于塔达林纳，那可是和艾尔进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隐秘战争的，算是敌人，但是他们也是星灵，如果惩戒者叛变的话，那么塔达林也是他们的攻击目标。

你本着敌人的敌人可以是朋友的原则，阿塔尼斯还是决定把这些消息告诉阿拉纳克。

可谁曾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