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心中微微柔软,道:“不知道陆小姐想要什么?” 陆沉珠小步走到柳予安面前,低声道:“我们一起去做梁上君子吧?你放心,那个东西对柳督公绝对是神兵利器,有了它柳督公一定能如虎添翼。” 柳予安:“???” 对上柳予安错愕的眼神,陆沉珠戳了戳他腰间的软肉:“我带柳督公一起,是看在你给我锦鲤的份上,别人想要我还不带呢。” 柳予安哭笑不得,感情她带他去做小飞贼,他还要感谢她不成? 但若能拉进和陆沉珠的距离,小飞贼就小飞贼吧。 “好,你想偷什么?” “什么偷啊!”陆沉珠纠正他,“是学习!学习知道吗?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换衣服出发!” 是夜,丞相府。 陆沉珠和柳予安一起潜入了陆灵霜的闺房,就等着陆灵霜出现,好跟踪她。 只是陆灵霜早早就上了床榻睡觉,并且一夜不曾起来。 这可苦了陆沉珠啊,她现在本来就嗜睡,熬了一会就熬不住了,天亮时更是哈欠连天的,差点没暴露自己的位置。 就在陆沉珠开始小鸡啄米时,柳予安突然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不对劲。” 陆沉珠睁着朦朦胧胧的凤眸儿,软软地看着柳予安道:“什么不对劲啊……” 她眼角浸着水光,脸颊微微泛红,整个人软得就像一团云朵儿似的。 柳予安的心也跟着软了软,道:“ 陆沉珠:“???”不会吧,这也听得出来?“你是说陆灵霜不在床榻上?” “我们下去看看?” “嗯。” “得罪了。” 柳予安凝气轻轻一弹,隔空点了丫鬟语椿的睡穴,这才轻轻搂上陆沉珠的腰。 现在她还未显怀,腰肢坚韧纤细,不盈一握,手感柔软得不可思议,让柳予安悄悄红了耳廓。 柳予安内力极高,哪怕带着陆沉珠也轻盈得像猫咪般,落地无声。 两人确定语椿不会醒来后,这才走向床榻,里面鼓囊起的东西果然不是人,而是陆灵霜准备的床褥。 但陆沉珠确定以及肯定,陆灵霜不曾离开床榻,所以床榻上必然有机关通往密室。 两人正想寻找,突然听到床边的风铃轻轻响了起来。 “叮铃叮铃……”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重新回了房梁上,还不忘解开语椿的睡穴。 等语椿醒来时,那风铃响得愈发急促了,她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扭了扭一个瓷瓶。 床榻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闷响,然后是一阵不悦的声音,正是陆灵霜:“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你干什么去了?” 语椿忙道:“对不起小姐,奴婢方才不小心睡着了……” 陆灵霜有些不高兴,但语椿非常忠心,她用得很顺手,便道:“算了,下次注意。” “是。” 陆灵霜从床榻上出来后冷冷环视一周,道:“今日可有异常?” “小姐,一切如常。” “嗯,备水,本小姐要沐浴更衣,再去给娘亲请安。” “是。” 等陆灵霜离开去沐浴后,陆沉珠低声道:“柳督公,你在外面等我,我去瞅瞅。” “不行!”柳予安想也没想便道,“太危险了。” “这不是有你吗?”陆沉珠笑得有些没心没肺,“我相信你,你一定要把我接上来哦。” 柳予安一把拽住了陆沉珠的手腕,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落在了两人身边,吓了陆沉珠一跳,定眼一看,正是无涯。 “你在这里守着,等等听铃开机关,本督公和陆小姐一起下去。” “是。” 柳予安就这么搂着陆沉珠的腰肢,两人一起扭开瓷瓶,踏入了床榻后的密室。 和两人想象中的狭窄、潮湿不同,穿过长长的通道之后,两人到了一处出口。 只是这出口大门紧锁,怎么推都毫无反应,显然也有机关。 陆沉珠骂了一声:“这陆灵霜心中到底多有鬼?如此缜密?现在怎么办?” “我来看看。”柳予安言罢便细细搜寻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一块特别“光亮”的砖块,“应该是这个。” 原来陆灵霜进出密室需要扳动机关,日积月累下来,这块石头被摸得油光水亮,留下了时间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