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阁一直对王道非常关照,胖子兄弟也是他们的至交好友,近来都比较忙,走动得少了一些,所以见到兄弟俩真的很高兴,吩咐三去熬豚鱼粥让他们尝尝鲜。 河豚是塞外特产,三费了大力好不容易捕捉到几条,舍不得吃,精心养着,这种鱼好静,而且对环境和水质要求非常高,也就三少知道该如何饲养。 梅八在漠北吃过一次后念念不忘,几次求着弄一条解解谗,三说鱼太少了,得留着繁殖后代,八爷倒不敢偷,他知道这玩意有毒,不会烹饪吃死人,命开不得玩笑。 这次因为是王道开口,而三少对胖子兄弟印象非常好,才十分大方地弄了一条鱼熬粥,从不吃鱼的大胖闻到奇香,尝试一下,便忍不住勺了一大碗。 大家正吃得高兴,铁达汉进来了,对于河豚他是坚决不碰的,因为死太多人了,即便知道三少己清除掉毒素可以食用,但惨痛的教训让漠北人绝不会尝试这种东西,哪怕再美味。 他倒了杯酒,看着大家吃,不管怎么劝仍笑着摇头拒绝。 王道瞄一眼铁达汉的脸色,笑着问: “汉,气色不佳啊,有什么难事吗?” 铁达汉犹豫了片刻,说明了此行的来意,原来他是替那帮手下兄弟辞行的。 漠北人性格憨厚,到了中土开心了十几天后便忐忑不安起来,虽然天天吃得好住得好,但不自在,总觉得是不劳而活,占了八爷的便宜,他们不会去想一路上结下的深厚友谊,只愧疚这么多人白吃白喝白住有些无地自容。 漠北虽然比较穷,但那地方的汉子顶天立地,冻死迎风站,饿死不弯腰,很好面子。 原来如此,王道笑了笑后说: “汉,你不来我也正要去找你,漠北兄弟们来这里无非想挣些钱让家人日子好过点而己。” 铁达汉将酒一饮而尽,苦恼地说: “我带他们来的本意如此,但大家到处转了转,真没一样活是他们会的,唉。” 王道又替铁达汉倒满酒,认真地说: “但他们身手不错,很善骑射,而且咱们马多又有大车,钱赚不尽。” 铁达汉被弄糊涂了,纳闷地问: “这些有什么用?难道要他们表演骑马射箭?” 王道摇摇头,笑着解释。 “步行街生意火爆,很多外城来的商贩购买大批货只能肩挑车推,又费时又费力还怕劫匪……” 梅八急坏了,他不喜欢王道慢吞吞的性格,忙插嘴: “我来说吧,用咱们的马车帮他们运输,保护货安全到达,商家出钱给你们。” 铁达汉想了想,自己带来的人彪悍勇猛,的确适合干保驾这一行: “对啊,这主意不错,就是不知有没有人雇?” 王道用手指了指胖子兄弟: “这不是财神爷上门给你送钱来了吗。” 大胖笑着站起身,对铁达汉说: “汉兄,我是来求你们帮忙的。” 清风阁在各地都有买卖,大量货物来往,自家的护卫队根本忙不过来,而雇的护卫要么不行,要么怕死,如果劫匪太多,有些护卫甚至率先逃了,损失很大,最关键的问题影响了南北货物的流通。 二胖真挚地朝铁达汉一拱手请求道: “这次本阁有批贵重货物去城南城,路上盘踞有几股劫匪,王少推荐了漠北兄弟,特来想雇佣你手下的人和马车,加强安全与速度,不知达汉兄可否帮这个忙?” 生意来得这么快?铁达汉本能地点点头: “这个问题不大,说错了,完全没有问题。” 大胖见他点头,喜出望外地说: “十万护卫金,路上一切开销全归本阁承担,汉兄若觉得少,再商量。” 嫌少再商量?铁达汉吃惊了,十万金币相当于铁族半年的收入,有这种好亊兄弟们还不乐翻掉。 王道给铁达汉倒满酒,笑着说: “汉,别觉得多,这是清风阁与咱们关系好,要是别的商家咱们至少要多收几万。” 铁达汉一口干了酒,还有点不敢相信地说: “这么多,还少?” 王道严肃地告诉他: “真不多,如果要是遇到劫匪,得拚命,兄弟们就等于用血汗挣钱。” 铁达汉豪气地说: “这个倒不怕,兄弟们的身手你们又不是没见过。” 在漠北,为生存拚命的亊经常发生,比狠他们没怕过谁。 王道点点头,笑着说: “就是了解兄弟们的身手才敢帮你接这种要玩命的生意啊,呵呵,一路上的劫匪可够你们打的。” 白了王道一眼,梅八又插言了: “打什么打?遇上劫匪纵马一冲,搞定。” 铁达汉一想,对啊,干嘛要打,漠北人的骑阵连军队都怕,一个冲锋那土匪还不七零八落,而且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人与马倒是很多。 梅八开始表功了,他得意洋洋拍着王道的肩膀说: “小王啊,咋样?劫匪的马是不是该扔掉?” 一路上他们杀了很多劫匪,人一死马成了无主之物,太多了,王道嫌麻烦,要放掉。 是八爷坚决不肯,才把马都留下了,梅八不怕,他上万顷土地,养群马真不算什么,当然,八爷并没想到能派上大用场,他留马纯粹是嫌地方太空太大太清静,而且后山有一大片草地也是自己的,空着也是空着,正好养马。 王道还没说话,三儿铁达汉老王他们把八爷夸上了天,这不算什么,关键是狐王也很难得地表场了他几句,把这家伙美得裂开大嘴嘿嘿傻笑。 大胖掏出一张银票递给铁达汉: “汉兄,我代表清风阁谢漠北兄弟了,十万金币请收下,告辞。” 好像生怕铁达汉反悔,胖子兄弟急匆匆地走了,至于收条凭证不必了,大家也曾共过生死,是至交。 反倒是铁达汉拿着银票在